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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萨克森:中等收入群体依赖于教育的发展

作者:伊萨克森  时间:2017-03-27

   世界经济正面临全球化逆潮的严峻挑战。收入分配差距扩大和中产阶层的减少,是导致民粹主义和孤立主义兴起,进而形成全球化逆潮的重要原因。中国正处于经济社会转型的关键时期,扩大中等收入群体,既是经济社会转型升级的重要支撑,又是坚定推进自由贸易和经济全球化的重要条件。鉴于此,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与挪威城市区域研究所于2017年3月27-28日在海南省海口市中改院国际学术交流中心共同举办以“扩大中等收入群体——经济全球化新挑战、新动力”为主题的第九届中挪社会政策论坛暨第82次中国改革国际论坛,邀请来自中国、挪威和其他国家的专家学者、智库、企业、政府官员等围绕经济全球化逆潮背景下中等收入群体形成发展的相关议题进行深入研讨。中国改革论坛网进行全程直播:

  挪威商学院教授伊萨克森在第九届中挪社会政策研讨会上的演讲

  2017年3月27日

  谢谢邀请我参加本次会议。我从历史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要关注中等收入群体的增长,最后我引用一位伟大的哲学家的话。

  在中国,1979年以前并没有中等收入群体的概念,因为当时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收入。邓小平先生提出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造成了一大批人进入到中等收入群体。另外,90年代开始了房地产的改革,也促进了中产阶层的发展。2002年提出了三个代表,三个代表也提高了中等收入群体的发展。另外,还促进了企业家的创新、知识分子收入的发展。2002年,中国提出扩大中等收入群体的政策,现在,扩大中等收入群体是常年讨论的问题,中等收入群体也成为普遍得到接受的概念。中国正在形成一个巨大的中等收入群体阶层,在社会的各个阶层都有中等收入的人群。到2020年有两亿多人要进入,2030年有进一步的提升,刚才迟院长也提到了45%的人要成为中等收入群体。我们还看到另外一个挑战,就是收入的不平等,另外还有户籍制度,这也是迟院长提到。还有农民土地使用权的改革,农村土地制度的改革,这对于加强中等收入群体的发展有重要的意义,也就是说,让穷人变得更富,让富人的数量相应的减少,这有助于社会的平衡。这属于收入再分配的问题,是非常困难的。因为收入再分配让有一些人感觉不好,因为触动了他们的利益。但是,我们不仅生产GDP,同时还有再分配带来的利益。释放这一潜力是一个挑战,我们要有一个适当的再分配政策确保中等收入群体进一步的壮大。这也会带来一些社会上的担忧,有一些人担忧他们的土地、房地产会交很多的税,这样会带来不满的情绪。

  中等收入群体在一定程度上也依赖于教育的发展,教育在扶贫、增长收入方面都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中等收入群体发展和一些国内的环境相关。像产权、农村土地制度的问题,包括宅基地、农田的流转等。另外,还有环境的问题。如果我们不能很好的解决环境的问题,也会产生中等收入相关的问题,所以,我认为环境问题也是一个问题。中等收入群体不光是工人和农民,还有各种各样的人。因此,中等收入群体是由各种各样的人组成。这是在中国中等收入群体的分布情况,可以看到,东南沿海地区的情况要比西部地区的情况好。在这里,大家可以看到,分配收入越来越不公,基尼系数越来越高。在城乡之间也有差别,但是城市内部的差别也在扩大,解决方案之一,就是农村土地政策的改革。

  我们为什么要扩大中等收入群体呢?它本身就是一个目的,因为我们要建立一个小康社会,要促进社会稳定。这样的话,就需要收入的分配比较均衡。另外一点,如果要促进可持续经济发展就必须有稳定的消费,中等收入群体就是一个很好的消费群体。如果没有私人消费,投资也没有用处,如何提高消费呢?习近平最近谈到,建立全面小康社会需要转变增长方式,转向创新驱动。也就是说,要进行供给侧改革,满足人民的需求。消费为主的增长模式要求重新分配收入,扩大中等收入群体,促进人们的消费。如果我们要以消费驱动增长的话,就应当扩大再分配,减少贫困人口的人数,促进经济的增长。

  福特汽车从1914年开始每年付工人5美元,这是平均工资的一倍,因为他需要这些工人能够买自己的汽车,所以,工人的工资需要提高。2010年的时候,中国加入了WTO,对中国来说是一个非常成功的故事。中国的经济增长很大程度上得益于WTO,但是在美国我们看到的另外一番景象,在中国制造业增长的时候,美国的制造业在减少,同步进行,这两者之间也许存在着某种联系。根据经济理论,如果允许自由贸易的话,各个国家的要素成本最终归于相同。从这张图上也可以看到这样的结果,中国的收入在增加,美国的收入增加得非常慢。近几年,美国最穷的20%的人没有什么变化,而在中国最穷的20%的人的收入达幅度的增加,中国的工人从WTO中收益良多,美国的工人在WTO中收益没有中国的人的大,这样就形成了政治的问题,美国认为吃了亏,他们的工资没有增加。但是,有一些经济学家认为在美国丧失了240万个工作岗位,这些工作岗位给了中国,他们认为中国抢走了他们的工作,更为重要的是,美国的中等收入群体20年来没有什么变化。30年来,中等收入群体收入没有什么变化,和70年代是一样的,所以他们非常不满,这不仅是经济的问题。诺贝尔经济获得者说这不仅是经济上的损失,还是颜面上的损失,这会带来新的问题和社会问题。特朗普当选了美国总统,他认为国际贸易是零和游戏。所以,他认为是中国人抢了美国人的工作。认为中国的贸易顺差对于美国来说是不利的,对他们来说构成了很大的问题,同时,这也使中国成为全球经济领导者。欧洲的情况也是一样,中等收入群体很艰难。

  最后一点,中国现在正在走向世界各地投资,对外投资已经超过了对内投资。这样美国和欧洲的公司就面临着强大的竞争。最近德国的一个机器人公司被中国人的公司收购,这引起了轩然大波,这对中国来说,需要修改外国投资的一些规则。如果中等收入群体扩大的话,对社会稳定也非常重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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