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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威特:挪威地方政府在提供基本社会服务方面的角色

  时间:2017-03-28

    世界经济正面临全球化逆潮的严峻挑战。收入分配差距扩大和中产阶层的减少,是导致民粹主义和孤立主义兴起,进而形成全球化逆潮的重要原因。中国正处于经济社会转型的关键时期,扩大中等收入群体,既是经济社会转型升级的重要支撑,又是坚定推进自由贸易和经济全球化的重要条件。鉴于此,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与挪威城市区域研究所于2017年3月27-28日在海南省海口市中改院国际学术交流中心共同举办以“扩大中等收入群体——经济全球化新挑战、新动力”为主题的第九届中挪社会政策论坛暨第82次中国改革国际论坛,邀请来自中国、挪威和其他国家的专家学者、智库、企业、政府官员等围绕经济全球化逆潮背景下中等收入群体形成发展的相关议题进行深入研讨。中国改革论坛网进行全程直播:

   

  挪威市政与地方政府协会地方治理、欧洲政治与国际事务处主任林德威特

  在第九届中挪社会政策研讨会上的演讲

  2017年3月27日

  首先主办方邀请我谈谈挪威地方政府在提供基本社会服务方面的角色,我们要说一说,挪威福利的神秘之处。挪威有426个城市,总共有500万人,主要是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方面的关系。为什么地方政府在公共服务方面很成功,最主要是因为信任。

  我们要介绍一下地方政府间的关系,就是传统的爱与恨。地方政府根据地方的议会选举出来,与此同时,地方政府以更高级别的政府是相互独立的,他们是通过当地的居民市民选举出来的。地方政府的地位是平等的,只是各自的责任不同而不属于中央政府的层级的一部分,因此,地方政府只是对议会负责。我们在基本服务供给方面是比较分散的,主要是由议会约束的。比如说负责小学和中学的服务、基本的卫生服务、幼儿园、建设道路以及公共交通等。对于议会的责任是很正常的,关键点在于改革经常基于地方的经验形成,因为地方政府跟居民是直接联系的,了解实际的情况,了解民众的需求。我们有传统,就是地方政府跟国家政府之间的互动比较多,他们彼此间属于合作关系,尤其是在社会保障和医疗服务的公共服务方面。地方民主和地方政府的历史也是挪威的历史,从贫穷到繁荣。地方政府很重要,就是因为他们非常高效、有创新,而且是民主的制度,他们提供很大范围的公共服务,在地方的可持续发展方面起着主要的领导作用,而且对于挪威社会相互之间的信任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怎么处理地方跟中央政府之间的关系呢?有一些基本的原则调节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有一些是根据法律法定的,有一些很简单,有一些比较复杂。首先,地方自治政府在宪法里已经改成地方政府法令,当然还是在国家法律框架下的。第二是法治,中央政府并不能通过指导性政策影响地方政府,同样的情况,意味着所有地方政府的责任都一样,对于所有地方政府的内部结构的框架都一样,不管政府的城市大小。公共服务必须要尽可能的给所有的市民提供,在经济上,很多的费用都要明确在哪个方面。财政责任的原则,意味着地方当局负责决定的人要负责承担相关的费用,就是责权统一,而且是部门的责任。当地方议会给予政府新的任务的时候,地方议会同时也必须考虑到相关的费用。对于地方自治政府的一些限制,还在于地方政府的具体做法,还是在全国的总体目标的框架下做的,也就是说在平等方面。

  接下来我谈谈信任。信任可能是西方国家最重要的资产,在他们的决策体系、决策机制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这是一种良好的民主社会,信任非常重要。最近一个30多岁的男人赚了很多钱,但是他的同事不富,挪威的检查官说我们的体制收税是在信任的基础上,如果没有信任就没有办法了。地方政府被赋予了很多的责任和任务,一部分来自市民,一部分从中央地区来。对于政府的信任、机构的信任,对政治家的信任,这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了。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在欧洲,但是欧洲跟美国对政治的信任是逐步下降的,但是挪威的情况不是这样。问题是挪威的政府到底是如何在增加职能的同时没有使民众对他们的信任度下降,最重要的地方是,地方政府提供公共服务能够充分地考虑到当地居民的实际需要。我要简单的解释一下,也就是对于挪威的社会什么样的价值最重要?通过自由实现平等。这种平等不是所谓的平等,而在于提供了一个框架,使得公共服务能够符合每个个体的具体需求,而且市民能够有尊严地享受这些公共服务。自由很重要,这和当地政府政策的意愿相关,自由这个概念对于很多人来说主要是提供恰当的公共服务,给个体公民充分的自由。自由同时也跟当地地方的民主相关,有一些情况是,全国的政治家做出的决定是基于地方政府所了解的情况上,代表地方政治家做出的。很多人对于政府做出切身利益的决定方面,他们的参与度非常强。自由并不是平等的一个相反概念,我们这里的概念是通过自由实现平等。

  接下来是具体的解释,关于社会福利的秘密。我们必须明白,一个福利国家更多是在地方层面,因为福利国家包括了很大程度上彼此衔接良好提供福利的城市,地方政府对这个地方的情况了解比较清楚。地方政府的责任只有在地方政府能够独立地做出相应的决定基础之上,在地方政府层面,普通的市民有普通的渠道能够跟当地的政治家、跟提供公共服务的部门进行充分的沟通,告诉他们具体的需求,而且另一方面,充足的国家资金使得地方政府承担的责任也很重要,人们对于平等的公共服务供给以及相关的资源非常在意。国家提供充分的资源、充分的资金,使得地方政府能够提供非常好的公共服务。有的时候,可能在地方政府官员面临批评的时候,使得他们有这样的机会跟地方市民沟通,告诉他们有什么样的困难,他们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有的时候,地方政府所做的决定非常具体,很重要的是决策者跟普通的市民之间了解得比较多,他们之间的观点不同的冲突并不是根本性的,总体来说,沟通比较畅通。

  看看这张照片,这是一些挪威市长的照片,来自2014年5月份庆祝挪威新法实施200周年。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体现了挪威国家、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之间良好的关系。同时,在挪威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需求,而且每个地方解决需求的方式和方案也不一样。所以,也象征着挪威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良好关系的故事,也是关于挪威人历史发展的故事。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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